(兩週後⋯⋯) 領導人:我想看一下草稿。
在2001年的六月早晨,把她的孩子一一的淹死⋯⋯ 安德莉亞被視為一個該死的發瘋的女人,一個變態。」朋友以為我說:「要送『妳』禮物」,這個「妳」指的是她的新生兒,直到我的禮物送她面前,她感到被重視的驚喜。
送朋友禮物是因為我知道,從當媽媽開始,她會開始經歷這輩子數不清的失控、崩潰,甚至被認為是一個歇斯底里的女人,一個瘋女人,或是終生走不出憂鬱的媽媽/女人。我跟朋友說當個快樂的媽媽,當媽媽的同時能夠做自己。或日式法式風格獨棟隨你選,頂級空間規畫劃,無敵景觀⋯⋯讓您輕鬆的享受產後時光。這個產後的女人,生了孩子之前或生了孩子之後,她活在誰的期待裡?活在什麼樣的社會文化價值裡?她為了誰的期待、誰的價值而痛苦地活著壓抑著? 我在精神病房看到一群女人被診斷憂鬱症,精神科醫師要我去和她們聊聊,她們是一群中年憂鬱的婦女,到門診的時候,都說想死,來住一陣子之後回家,又會到門診說想死。產後護理月子中心的課程,大多是為新生兒量身訂作:孕婦瑜加、孕婦皮拉提斯、母乳哺餵教學、如何紓緩產痛、如何幫老公成為神隊友⋯⋯你為了寶寶,去做瑜加、做皮拉提斯。
產後憂鬱症的專業診斷和治療是重要的,但我更關心的是,產後憂鬱症的診斷後,女人身邊的人怎麼對待她?怎麼幫助她?到底有誰關心生產後的女人?連她都不知道要關心自己身心劇烈的變化。為了寶寶,學生產呼吸法。就保守秘密而言,獨裁的制度優勢在於,如果只有單獨一個人,或是由他的親信組成的一個很小的團體,就能守住秘密,「秘密協商在小團體內進行似乎是最安全的,並且小團體要以保守秘密為宗旨,對告密行為予以最嚴厲的懲罰。
他整個消失了,裹在身上的秘密猶如另一層皮膚,長久地保護着他,急躁與耐性的奇特結合便是他在這種狀態下的特點。不像密室商議那樣,議會裏的辯論是當眾進行的,對立的意見在這裏相互較量,互相揭露弱點。(《群眾與權力》207)人們不害怕開放社會的政府執政方式,甚至有人嘲笑它沒有效率的,不具有「制度優勢」,這同它缺乏秘密性有關。這種狀態持續越久,對於突然成功的期望就越強烈」。
他指出,「秘密居於權力最內在的核心部位。當他要達到某種目的時,他知道監視甚麼,知道在他的助手當中可以利用誰去進行監視。
秘密警察之所以恐怖正在於它的深不可測,防不勝防,不可捉摸。每一個秘密都是爆炸性的」,當秘密爆炸的時候,所以的秘密裏都有獨裁者的罪證。儘管歷史上暴政頻繁,但很少有政治哲學家把暴政本身當作一個核心理論問題來討論。但在《布達佩斯往事》故事的背後,「監視者自己也受到別人的監視,並且別人的報告修正着他的報告。
所以,即使你還沒有被捕獲,你已經註定逃脫不了他的利爪。他向一個人透露這個秘密,向另一個人透露那個秘密,並設法使他們永遠無法聯合起來」。(《群眾與權力》206)因此,在獨裁的國家裏,人民生活於恐懼之中,秘密警察也生活在恐懼之中,他們貢獻於恐懼,又受恐懼之害。只要人性的幽暗和軟弱不變,這些馭民的原則只要做一些技術性的修正和更新,也就會永不過時。
監視行動從本質上說是秘密的。即使有所謂的秘密會議或聽證,也難以長久保持秘密,新聞界的職業好奇心,以及某些人對經濟利益的考慮往往會導致洩露秘密。
出自此書的引文在括號中標明頁碼(《群眾與權力》)。在獨裁專制下,沒有人能免於恐懼。
但是,這樣的制度優勢也是制度劣勢,「所有秘密都集中在一方或是一個人手裏則必然最終成為災難:對於掌握秘密的人是災難性的……災難還會波及所有與此相關的人。必須奉為一項基本原則」。這種學術關注的失衡一直延續至今。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《暴政史》,牛津大學出版社出版,作者:徐賁 牛津大學出版社 在人類歷史的任何一個時期,人們遭受的暴政之害都遠甚於他們所受的自由之益,然而,奇怪的是,討論自由的書籍數不勝數,而剖析暴政的書籍卻少之又少第二部分討論20世紀的極權暴政和領袖崇拜——希特勒、列寧、斯大林、毛澤東,尤其是共產意識形態國家的領袖個人崇拜。不像密室商議那樣,議會裏的辯論是當眾進行的,對立的意見在這裏相互較量,互相揭露弱點。
第四章:極權統治與秘密警察 《布達佩斯往事》講述的是一個生活在秘密警察恐怖中的故事,秘密警察無所不在、無所不能,他們手裏掌握着界限不明、神秘莫測的可怕權力。(《群眾與權力》206)因此,在獨裁的國家裏,人民生活於恐懼之中,秘密警察也生活在恐懼之中,他們貢獻於恐懼,又受恐懼之害。
這些人就如同盛裝獨裁者所透露的秘密的容器,獨裁者始終能瞭解容器的可靠性與安全性,並能估計到哪些容器已經滿得要溢出了。但在《布達佩斯往事》故事的背後,「監視者自己也受到別人的監視,並且別人的報告修正着他的報告。
(《群眾與權力》207) 獨裁權力的性質從它如何掌握秘密就可以看出來,「獨裁包括不公平的看透,即有權力的人看透別人,卻不讓別人看透他,他必須比別人都緘默,沒有人能瞭解他的想法和意圖」。我們應該怎麼來理解這個魔鬼呢?它手裏握有的是怎樣一種致命的權力呢?它又是怎麼在把恐怖植入每一個人— 無論他是多麼的無辜— 的震顫的靈魂呢? 德國著名作家、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埃利亞斯.卡內提(Elias Canetti)在《群眾與權力》一書裏揭示了權力與秘密的致命結合。
不過最好由單獨一個人來作決定……獨裁的權威主要在於人們給予它秘密的集中力量,而民主則使秘密廣為人知,其力量也隨之減弱」。就保守秘密而言,獨裁的制度優勢在於,如果只有單獨一個人,或是由他的親信組成的一個很小的團體,就能守住秘密,「秘密協商在小團體內進行似乎是最安全的,並且小團體要以保守秘密為宗旨,對告密行為予以最嚴厲的懲罰。專制暴政「有一樣東西要死死抓住,那就是權力。監視者隱藏起來,或者作一番偽裝,同周圍環境相適應,一動也不動,以免讓人認出來。
在獨裁專制下,沒有人能免於恐懼。他有一個完整的秘密系統,只有他一人有鑰匙。
他指出,「秘密居於權力最內在的核心部位。這是一種存在於人們理性理解之外,但又死死地在支配他們生死命運的邪惡力量,對它的受害者來說,它最恰當的名字就是「魔鬼」。
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《暴政史》,牛津大學出版社出版,作者:徐賁 牛津大學出版社 在人類歷史的任何一個時期,人們遭受的暴政之害都遠甚於他們所受的自由之益,然而,奇怪的是,討論自由的書籍數不勝數,而剖析暴政的書籍卻少之又少。所以,即使你還沒有被捕獲,你已經註定逃脫不了他的利爪。
監視者的可怕在於他有無比的耐性,你必須永遠繃緊神經,稍一懈怠,就會成為他的獵物。每一個秘密都是爆炸性的」,當秘密爆炸的時候,所以的秘密裏都有獨裁者的罪證。出自此書的引文在括號中標明頁碼(《群眾與權力》)。他整個消失了,裹在身上的秘密猶如另一層皮膚,長久地保護着他,急躁與耐性的奇特結合便是他在這種狀態下的特點。
他將這些秘密構成一個體系,使它們彼此相互保藏。這種狀態持續越久,對於突然成功的期望就越強烈」。
他先是悄悄等待,「然後便是大張旗鼓地捕捉,這是要通過恐嚇來增強捕捉效果」。即使有所謂的秘密會議或聽證,也難以長久保持秘密,新聞界的職業好奇心,以及某些人對經濟利益的考慮往往會導致洩露秘密。
這種學術關注的失衡一直延續至今。他向一個人透露這個秘密,向另一個人透露那個秘密,並設法使他們永遠無法聯合起來」。